国后,跟个怨妇差不多。
姐现在就是怨妇,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要不是实在走不开,早飞过去找你了。
休假期间,你忙什么!
傅立康把我调进了上京市缉毒局,刚上任,就接了个案子。这不忙着调查嘛!
那老东西坑我……
韩东听到傅立康,情绪脱口带出。随后,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兰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被调进了缉毒局?
白雅兰停了停:是的,以后,我都不用再出国执行任务了!前几天就想告诉你,调令没下来,怕空欢喜一场。昨天,拿到了正儿八经的调令,入职手续也完善了。
韩东呼吸骤停,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
另一边的白雅兰视线上扬,手指拂了拂眼角:我就知道,也就你会真心替我高兴。可惜,我本来想去东阳工作,傅立康不肯……
东阳这小城市,哪容得下你。上京缉毒总局多好,前途无量。
我对前途不感兴趣。
韩东牙齿碰到了茶杯,感觉不到疼痛,眼神飘忽不定。
他当然知道白雅兰对一切都持漠不关心的态度,在一块之时,时时刻刻觉得看似坚忍的她,脆弱的如同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