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肯定居心不良。
那又怎样,要不要杀了他!
夏明明语噎,翻了个白眼:凶什么凶,真是的。
韩东双手压住了脑袋:妹妹,我求你了,赶紧走。
夏明明郁闷至极,不甘心上前踢了李俊立一脚:今天算便宜了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东西,要不是我姐夫拦着,姑奶奶非弄死你不可。
……
待一切都清净下来,韩东总算是回了自己卧室。
没洗澡,没刷牙,甚至鞋子都没精力去脱。歪倒,闭上了眼睛。
这趟上京之行,注定会是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虚弱到要疯的错觉。
头部,不管他如何去缓解疼痛,始终有无数根钢针像是要钻出来。但,就是如此状况,他也没办法去睡上一觉。
最简单忘却痛苦的方式,变成了奢求。
因为,门在几十分钟以后,被人敲响了。
是警察,李俊立报了警。
此刻没有镜子,如果有,就会发现韩东的双眼中几乎密布着血丝,整张脸色蜡黄的反常。
拉开门,门口等着的确实是警察,还有鼻青脸肿的李俊立。
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