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冬兰实在弄不懂他用意,迟疑着去卧室换了套睡衣,又进厨房弄了两个简单的菜端到桌上。
韩东等她坐在对面,举了举杯子。
汪冬兰笑的奇怪:韩总,想灌醉我。
你应该也想灌醉我,给你个机会。海城女人擅饮,没必要怕吧!
汪冬兰饮水般喝了一杯:看来韩总是想助助兴,那好,喝一点。
韩东跟着也喝掉,再倒。一瓶酒,四杯,眨眼空了。
汪冬兰起了兴,转身去酒柜又拿了几瓶摆在桌上:喝酒你真的不行。
韩东头稍沉:还别说,这酒劲儿是挺大的,多少度来着。
五十几度而已。
怪不得!
洗手间在哪?
汪冬兰指了指不远处,目光奇怪的看着男人急匆匆走过去,少顷便听到有干呕声传来。
装醉还是真醉?
汪冬兰一腔心思,暂被韩东给弄的一干二净。
……
次日,躺在沙发上的韩东被厨房动静吵的睁开了眼睛。
汪冬兰在做早餐,围着裙子,背影上看颇有贤妻良母的样子。
他打了个哈欠:我公司还有点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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