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月自嘲靠在了沙发上,几分钟的慵懒,涣散的眼神慢慢又复清澈。
她所在意的,寥寥几人的看法就足够。琐事旁节考虑太多,那不是她。
……
次日,早晨九点钟。航班延迟了十分钟左右,呼啸升空。
新的一天,关新月脸上早看不出一丝消沉。戴着墨镜,视线斜斜注视云层,漫不经心跟一旁的施雅聊几句工作。
她出过无数趟差,每次乘机,高铁等交通工具的闲暇,属于最能冷静思考的单独时间。累了,短作休息。从来没有因为行程无聊,而感觉漫长。
可今天这趟特殊的航班,让她连工作都谈的心口不一。
施雅跟关新月是上下属,说是她最得力亲密的助手同样不为过。认真打量了会看不出情绪的老板:关总,想什么呢?
嗯?回头,关新月又摇头:没有啊。
您整个人写着韩东俩字儿……
关新月稍愕,声音转淡:找不到这俩字,后续假期取消。
关总,我错了。
关新月唇角扬了扬:安份点,我休息一会。
施雅连着答应,见老板又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睡还是没睡。试探:到了东阳,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