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接了帕子擦拭着眼泪,样子真是委屈极了。颤声道姐姐在病中有所不知。妹妹初入宫那天,见天气甚好,便去了启祥宫外放风筝,那里宽阔,只是不想不想妹妹一时撞到了大赫舍里贵人更是痛哭了几声妹妹委曲求全,谁知她竟言语欺辱我,更是罚我跪于启祥宫中这般诉苦下来,真是伤心坏了,又道谁知近日宫中竟有流言说是静常在不知尊卑,冲撞上位,还装柔弱大吵大闹,不顾后妃形象,为的就是不让人处罚与她,心思深沉,其心当诛妹妹当真是委屈啊
听其哭诉,竟是为了大赫舍里贵人,呵,这大赫舍里氏,当真是闹腾
面上却是一派惊恐,道妹妹如何糊涂,去招惹那大赫舍里贵人作甚,大赫舍里贵人新近得宠,可是惹不得的
面上是一派惊恐,实际确是在挑拨
永和宫琉音堂委屈道我何曾想招惹她我好歹也是管家的女儿,未曾受到过人如此欺辱,我这心里又捂帕哭了起来
瞧着佳人哭泣,心中虽有恹恹却也是耐着性子安慰妹妹快别哭了,妹妹入宫短确实不知,这大赫舍里贵人啊,就是这样
复轻轻擦干人的眼泪,轻声说妹妹可就打算这样受他欺辱
听着人安慰方才好了些,听人的疑问,心中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