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弯身把脚踝上的裤子撂到了膝盖的部位,转首对着钱飞燕隐含歉意道:“花姐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刚刚是妹妹妄言对不住姐姐,还请姐姐见谅。”
钱飞燕淡然一瞥,扫过了李月平腿肚上的伤处紫青色的一片,夹杂着淡淡的血丝,包含了大半个腿肚。
微微皱眉,不禁言:“不止是打水的时候不小心磕伤的这么简单吧。我瞧妹妹这伤”
李月平闻言,不急不躁道:“我就知道是瞒不过姐姐你的。本来我也是准备明说的”话音顿止,看了看钱飞燕的神色,才继续言道:“这北平院只怕咱们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呆在这个地方了。不说其他,就瞧陆姑姑与花姑姑话里头的意思,应该还要让咱们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就比如说上次让咱们用那茎阳散让那个珠儿见红,瞧着好像轻而易举水到渠成,但内里的凶险姐姐你是知道的。所以虽说咱们入了宫,这条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所谓听命行事,是由不得咱们反抗的。但是想来姐姐跟我一样也是惜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