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意渐收,心中虽是一惊,但并未表露分毫,随其走了几步,轻声道常在之言本主听得不太明白,只是清净惯了,想求个安稳,至于一鸣惊人稍顿,复言道不知常在何出此言
。孤掌难鸣,难不成她有相互扶持之意现下倒是看不分明,且先探探才是,毕竟曾经其依附道妃,这心思着实难测
方才背过身子,其实是一时心中泛起苦楚,又不想落泪于人前。强撑着说完最后那番话,泪珠子便一滴滴的淌下来。想来近日招尽了口舌之祸,又平白在道妃那惹了嫌隙,今日连求个一同簪花的人都遭拒,真是压死骆驼的稻草
听见姜常在跟了上来,又语出疑问,便仍旧背对着向前慢慢走着,拿出自己的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嗯后宫里哪个女子不想一鸣惊人,只是枪打出头鸟嗯别说出头了,还在窝里就被端了的也是有的眼睛又一酸楚,强行忍着嗯故而大雁总得结群了才南飞不敢再说,再说怕是哭腔也要现出来了大雁结群南飞,是啊,自己何尝没有争宠之心,只不过向来藏得好罢了,今日被其言中,方再次思虑起日后的打算,现下道妃手中无人,她德常在与道妃生了间隙,今日若同意与其联手,落到道妃眼里,怕是就认定了自己并不安分,可是这德常在倒是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