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贱人,看你能能耐到几时
愈发气恼,遣退众人独留华浓。端起碗直灌汤汁一口,遂放下。忆起方才人种种神态语言,怒目圆睁,素手猛地打翻在地。又不是常在贵人,左右不过一个“瑾”字冠着,合着真当自己是块美玉,自诩无暇
让华浓将瑾答应的坐过的小椅与用过的茶具洗的发亮,敞开门让人冲水洗了殿门内外,心中暗啐一句晦气。于宫中识得的人不多,又是位低,不曾得见圣颜,日子愈发清闲,而阮氏与荣贵人之事,心下已早有抉择,只是个中细节仍需细细揣摩,故而日日闲在昭然居,倒是清净。惬意品茶,半晌意味深长道入秋了。想来此时的花是最好的,残花败柳,看着才舒坦花,哪里开的过人呢。起身出了昭然居,月白宫装随风微微飘动。唤了绮萝芙蓉池这地方听说不错。便去瞧瞧那枯荷吧。
芙蓉池
拈帕端坐池边亭中,望着萧瑟风下的芙蓉池,眸中竟含了几分诡异的笑不知可有人愿意看这残花呢。
妾以为再也无人赏这残余复礼妾请德常在万福
闻言眉尖轻蹙,须臾起身回首瞥来人一眼,听了绿萝轻生介绍,才颔首轻声本主一常在,担不起万福二字。垂眸心不在焉道答应气质绝佳,只是规矩要学全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