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久了双膝有些发麻。
失了往常的平和,柳眉微蹙。
“原来那天清答应拿在手中的纸是仁的墨宝。”微顿,续“清答应也真较真儿,嫔妾也只是偶尔习字,并不擅长。”
本对仁答应有些怀疑,但听完她的话后,却觉得她陷害的方式有些不符合逻辑,如果这信是仁答应的笔迹,她怎么会傻到放到清答应的寝宫里来,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复闻清答应,却又突然觉得似乎仁答应也并非全无如此陷害的理由,不过这仁答应当真会假造出自己与人私通的信件来去陷害清答应吗,这仁答应当真不怕事情被作实了吗按常理来说真要陷害,写些其他信封比如清答应诅咒仁答应之类的内容即可,实在不必写的如此对自己不利,这也同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至于顾答应证明清答应确守有收过仁答应墨宝的事情,兴许只是巧合,又兴许当真是仁答应预谋已久的计划中的一环,实在无法得知事情真伪
又一叩首我不知这清答应讨要了我的墨宝干什么去,如今她只言片语就说自个没有联系,咱们又如何知晓是真是假
顿了片刻我又何必要损了自己的清白去害清答应,我与她近日无仇远日无怨的。
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