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是我清嫔索绰罗蔻伶的居所翊坤宫听风堂门外,殿内的凉爽程度我想你就算在门外也感受得到几分。赫舍里常在中暑一事本主也是有所耳闻,那可是在宫道太阳直抵着晒,惠贵人难道以为,这也能相比”
“何况本主可是请了惠贵人入内,惠贵人不肯。难不成本主要撵你进本主这听风堂”
抬起氤氲的双眸,泪花朦胧望那人,怔看那份从容与冷静,扯了个谎道。
“这二者自然不能相比,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赫舍里氏先前还说是嫔妾心疼她,为何后来自个儿就中暑了嫔妾来的路上,听那些宫娥说的话,都是针对嫔妾,不过些许时间,这谣言便传的沸沸扬扬,也不知是不是嫔妾身后跟了些”
指甲嵌入掌心未觉疼痛,失声。
“都是嫔妾的错,嫔妾方才跪着,不知是不是也让那些人见着了,虽说是嫔妾自己请罪,都怪嫔妾愚笨,让您也入了小人的圈套,一石二鸟好生狠毒”
我这话就是暗指赫舍里氏令人去散播的谣言,而她想顺藤摸瓜,一石二鸟,如此一来,清理谣言的事也就落在了索绰罗氏的身上,二来使她们生出间隙。
眯缝了眼睛看她,原本以为这博尔济吉特氏只是慎嫔的底牌,说到底不过是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