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福克西可没少多想,所以为了自己的狗命前期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自己受的苦流的血还少吗?
况且一直以来福克西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在这之前需要付出什么、舍弃什么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只是一些血与汗他会松一口气。
因为血与汗是最容易付出也是最容易舍弃的,但相对来说却又是最难的。
另一边,蛋糕岛。
卡塔库栗上半身缠着绷带站在大殿上,周围有很多夏洛特家族成员,现在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只因为首位上的妈妈现在很生气。
big mom现在的确很生气,整张丑陋的脸庞几乎扭曲在一起,双手不停从旁边的盘子抓起一个个会说话的果冻丢在嘴里。
那咀嚼的声音止不住让人一寒。
“moom...”
big mom怒极反笑,头上戴着一顶三角帽,双肩上空漂浮着一团火焰与一团白云。
“所以你让他跑了。”
“我会抓住他。”
面对big mom的怒火卡塔库栗抬起头面色平静。
整个夏洛特家族也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