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啊,这里面最关键问题是,张富贵跟张军走的这么近,张军必定掌握着张富贵的一些事情,你这个纪委书记要是对付张军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加上一个张富贵,很多事情就很难在你的控制范围,因为张富贵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王耀中被金大洲这么一点拨,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问金大洲,你的意思是让我任由张军胡作非为,如果这样,也不是我王耀中的风格。
金大洲说,算了,兄弟,我和秦书凯跟张富贵认识这么多年了,张富贵以前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他的城府和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暂时情况下,你只求维持现状,尽力收集相关证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张富贵正面起冲突。
秦书凯听了这话,点点头说,是啊,张富贵真的变化很大,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有时候,满嘴的兄弟义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时候又突然变脸,好像只要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一样。
金大洲听着秦书凯的话,心里跟镜是的,跟在张富贵身边做了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他早已把张富贵这个人看透了,只要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是个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人,兄弟义气在他面前也只是一种工具而已,需要的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