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琴知道,副市长说的是气话,秦书凯并没有犯下什么严重的错误,就算是副市长想要向市委那个领导反映,又能反映处什么内容呢,难道向市委反映,秦书凯没有听他的建议提拔自己吗,这种涉及到人事调整的事情,原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说得清到底哪个干部是符合提拔的条件呢。
干部提拔,那是上次和基层相结合的结果。
单琴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也不点破,只是轻轻的伸出一只小手,抚着副市长的凶口,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说:
“和这种人生气那是不值得的,以后有机会会让他难看的!”
单琴始终认为,只要自己在普水公安局这样的位置上,就不信秦书凯没有求着自己的时候,上次他表弟的事情看来还没有让秦书凯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有机会会慢慢的斗的,不过不会如上次那么直接,让秦书凯感觉到自己在对付他。
这也是秦书凯后来到了开发区做领导后,和单琴之间发生很多矛盾的直接起点。
再说,秦书凯挂断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电话后,嘴里不由得骂一声,狗日的,都是什么东西,官大了就可以胡闹,这种人到了位置上,怎能给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