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这些硬气话没什么用处,我也认为她不敢,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我的意思是,稍后我派人晚上去一趟吕嘉怡那里,看看能不能把她收藏的录音资料给找出来,咱们这些人枉称是官场老油子了,到最后却被这女人牵着了把柄,这事情要是真闹出来,自己都觉的冤得慌。”
贾仁贵冲着秦书凯摆手说:
“兄弟,这个办法可行性比较低,你压根就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把录音资料放在家里,说不准她把东西放在办公室,又或者也有可能放在朋友那里保管,毕竟是价值一百万的信息,你以为会随意摆放?”
“那你的意思是.......?”
秦书凯听了贾仁贵的话,感觉他说的也是极有道理,于是忍不住皱眉问道。
“很简单,最保险的办法是趁着吕嘉怡和李伟高相互交换的时候,把东西给拿到手,这样得到的东西一定是真实的。”
“这样做当然很好,可是会不会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解决问题方式,结果才会最圆满。”
“这话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贾仁贵后来冲着秦书凯挥手说:
“兄弟,这件事你告诉了我,你就别管了,最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