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可就毁了,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吴副书记听出江建锋话里有话,看了一眼办公桌上一沓资料,心虚道:
“江建锋,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建锋稳稳往椅子后背上一仰,两只手臂抱头休息状,冲着吴副书记冷冷道:
“吴副书记,说到底你我都是普安市本地人,你家那小别墅怎么来的?普安瑞金公司老板已经如实说了,还有你包庇下属贪污的那件事。另外,我顺便提醒你一声,你在县里工作的老父亲,已经被县纪委控制了,目前正在调查中,至于结果怎样,就看你吴副书记识不识抬举了,还有就是离婚了,找个女人很是正常,可是如果和姐妹搞在一起,那就是道德败坏了,就不是人了。”
江建锋一席话对吴副书记来说如同五雷轰顶,他足足呆愣了三秒钟,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起面前的一沓资料,慌慌张张翻看起来。
证据确凿!
江建锋刚才口中说的几件事事实清楚,材料里证人证言一应俱全,包括已经退休的老父亲突然被县纪委带走调查涉及的两桩案件证据。
此时的吴副书记整个人突然像是刚刚被抽了筋的龙虾浑身无力,一只胳膊像是费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上半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