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两点半才散局。昨天晚上我喝的有点多,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肖遥、曾总和曾苗苗的事情,难免都拿来炫耀了一番。现在回想起来,我表哥好像对咱们几个送给石峰的礼物特别感兴趣,尤其是肖遥送给他的那幅油画,我表哥似乎挺关心的。当时我也没多考虑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大堆。”庄严的神情很颓丧,语气中满是懊恼。
石峰没想到事情真的就像肖遥预测的那样在发展,继续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表哥有很大的嫌疑?”
“我表哥的嫌疑确实很大。他是搞艺术的,正经川美油画系的高材生,咱们这些俗人不知道肖遥在艺术界的名气和地位,他肯定是知道的。也就是说,他很可能知道逍遥油画的真正价值。我表哥这个人赌瘾比较大,前段时间他好像输了一大笔钱,因为他瞒的比较严实,我也就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件事情,但他到底输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再加上石峰的房子就是他设计的,一开始的时候,钥匙就是在他手里拿着,这些因素联系起来,他的嫌疑确实很大。”
尽管庄严心中很羞愧,但他还是不加隐瞒的把这些事情都讲了出来。
虽然说他表哥现在只是嫌疑人,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入室盗窃的罪犯就是他表哥。但庄严基本上断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