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招人恨的事情,可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拉麦疑惑地看向艾扎克,果然艾扎克的话还没有说完。
“在马肯托尼亚将手伸向神魔的时候,周围所有国家都进行了规劝,希望马肯托尼亚能够停止这种狂妄的行径,可早已被力量迷惑了双眼的执政者并没将周围诸国的劝告听进耳中,反而变本加厉地使用各个种族来进行人体实验。”
听到这里,拉麦明白了。
“也就是说,不管恶魔的入侵是不是神魔的惩罚,至少孤立无援这一点是马肯托尼亚作茧自缚……。”
艾扎克点了点头,同意了拉麦的说法。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无知,侥幸心理以及仿佛触手可及的力量总会让人忘记自己其实非常渺小。
“这只是大体的历史走向,其实有很多细节没有画上去。”
艾扎克这么说着,率先走向了慰灵殿中做大的一座石碑。
这座石碑像是被人刻意毁去一样,大半都无法看出原样,除了最后的部分以及几个从没见过的单词。
“这上面叙述了马肯托尼亚的最后。”
将手覆上壁画,艾扎克闭上眼睛说到。
“马肯托尼亚的大贤者杀死了被疯狂所腐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