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熟人的死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哪边都无法轻易说出口。
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果然不应该到战场上来,吉尔伽美什强烈地后悔着。
“说起来……。”
就像是在吉尔伽美什脆弱的心灵上补刀一样,加斯科因这么说到。
“雷德神父英勇地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应该会感到很光荣吧?毕竟,为了荣耀而死是战士的夙愿。”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吉尔伽美什头脑一片空白,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让他害怕会被人听到。
“你说……什——”
吉尔伽美什没问出口,没能问出口,没敢问出口,因为一旦问出口,就必定会听到答案,以及那答案背后的事实。
之前自己和雷德说话时这人在场吗?这种疑问在吉尔伽美什脑内不停徘徊,他认为是因为我说了那种话才导致了雷德的死吗?这种疑问让吉尔伽美什背上爬满了冷汗,真的是因为我吗?
即使将疑心咬牙吞下肚,换来的也不过是胃里的东西像是要被挤出来一样翻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记忆里加斯科因的眼神也变得鄙夷而切满是质疑,只不过数分钟前的记忆变得模糊,但吉尔伽美什不敢抬头,不敢看加斯科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