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他脸色绝望道。
陈守义笑了一声,忽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身体提了起来。
他脸色涨红,惊恐的浑身挣扎。
旁边那个祭司趁机打算偷偷逃离,被陈守义忽起一脚踢中胸膛,身体都被踢出两截。
所有的邪教徒,惊恐的四散逃离,现场一片混乱。
这时罗景文迅速过来,脸色阴沉犹如滴出水来,眼神喷火,暴躁道:“陈守义,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快逃!”
“你先走,我随后就来。”陈守义说道。
说着迅速从中年人的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
“晚祷告延长两个小时,配合撒耶冕下,搜索全城。
另,大夏国派来打探情报的三个亵渎者,已抓到一个,被关在横关监狱,把这个信息泄露出去!
——蕖江教区”
陈守义扫了一眼,不由眉头一皱,又是这种无法辨别真假的消息。
可能真,也可能假!
接收命令的对像只是主持基层教堂的祭司,只需服从命令,完全没有了解全局的资格。
旁边的罗景文也看到纸条,身体一震。
陈守义把那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