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船外,一时竟不能言。片刻之后,冷哼一声,提着那坛百花虎骨酒,也纵身一跃,落在了木筏之上,悟虚的对面。
他也学着悟虚,盘腿而坐,两眼逼视着悟虚,“大师,你还没有回答清楚,你为何破戒,喝吾族精血,吃吾族骨肉?!”
贲、锐、翼、仲,也纷纷飞落到木筏之上。他们,互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坐下来,坐在悟虚和胡英的两侧和中间。
悟虚,认真地与胡英对视着,认真地说道,“恰如你当初想吃了我,我当时为了活命,便拼了命,所以破戒,所以在胡屠和周炎的默许下,喝了汝族弟子精血,吃了汝族弟子骨肉。”
胡英,没想到悟虚竟是如此光棍的回答,不由气极而笑,伸出指头,几乎是戳到了悟虚的鼻梁,“哈哈,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大师,只不过是从下面爬上来,为了活命的狗而已!”
悟虚伸出双手,猛地扒开自己的僧袍,一阵虎啸声中,露出略显赘肉的胸膛。,紧接着,一头猛虎飞出,朝着对面的胡英,直扑过去。
贲、锐、翼、仲,大惊,各自有所动作,似乎要阻止悟虚和胡英这番直接而正面的交锋。
“哼,原形毕露!”胡英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冷笑着,祭出一面令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