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在互相怀疑对方。
流月则淡定的摸了摸鼻子,无语的望了望天空。
她又没感冒,自然没有那么多鼻涕,但她刚才发现凤姑感冒了,所以给了凤姑十两银子,让凤姑对着纸团擤了一大团鼻涕,当时的场面实在太恶心了,她都不想回忆。
最后她又加了一张纸团包着那鼻涕,扔到了楚浔桌子上,准备整楚浔一顿。
没想到楚浔十分精明,居然没有打开纸条,倒把太子气得要命。
流月正假装没事人似的看看天空,挠挠头发,蓦地一转眼,就对上楚浔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楚浔似笑非笑的看着流月,朝她递来一个戏谑的眼神,他本就是只腹黑的狐狸,智计无双,聪明诡谲,又怎么会上流月的当。
他温润的勾起红唇,玩味的一笑,好一个调皮狡诈的女人。
流月则是不屑的挑起下巴,嘲讽的看了楚浔一眼,好一个面善心黑的男人。
这时,太子已经尖叫着去洗手了,他素来爱干净,哪里受过这种恶搞,他恨恨的洗着手,恨不得把手搓破皮。
洗完后,他还使劲闻了闻自己的手,发现没有异味之后,这才僵着脸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