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袍服,几乎处处都是破洞,黑色的面巾上,隐有猩红的液滴垂落而下。
而朱洽的衣袍,变得更加褴楼不堪了,如果以前他的袍服,还能勉强算是袍服的话,那么现在,那就是一块破布,被他不伦不类地裹在身上。
“事关我李唐国运,如果阁下就此罢手的话,待我李氏重整山河,必然将道教确立为国教,阁下以后就是我李唐的国师。”黑袍人望着朱洽,突然重重地承诺道。
显然在刚才的对峙中,这老家伙吃亏了,不得不向朱洽低头。
朱洽闻言,神情毅然,不为所动,淡然道:“引数万狄人攻入北疆,只为除掉眼中钉;唆使刘汉宏攻袭杨行密、蛊惑张全义出击朱全忠,蓄意挑起中原藩镇的自相残杀,这就是你李氏,靖平天下的良策吗?”
黑袍人闻言,双眸微眯,心中惊疑不定。
朱洽所说的几件事,都是他暗中嘱咐弟子做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隐秘,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邋遢道士,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过,眼下还是抢夺天命要紧,谁说李氏江山只有区区数百年的?
现在既然让他逃出了那方将魂空间,重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王朝,他就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李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