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日后好相见。”
啪!
墨白说完,又被萧晨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眼中有怒火在燃烧。
萧晨看着他,淡淡的道:“首先,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因为你现在不配,败的人永远都是败者,没有谈判的资格,其次你觉得我先过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做所为过不过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又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还有印象吗?”
看着墨白没有说话,萧晨笑了笑道:“不记得没有关系吗,我帮你说,我们初到天剑圣宗,你身为引路人是否因该告诉我们天剑圣宗的规矩?可是你没有,你半点规矩没有说明就出言呵斥,我们还不允许反驳?难道圣宗有规矩说不允许质疑和说话吗?”
最后一句质问,萧晨声音洪亮,他在质问墨白,同样是在对围观的天剑圣宗的弟子说。
这让许多的人的脸色都是有些微沉。
这个新生,到是很狂呢。
随后萧晨继续道:“我出声质疑,你却辱骂于我,这就是你身为接引之人的规矩,礼仪,你的这辈子的礼仪都活到了狗的身上去了,还是说天剑圣宗的规矩只是给新生立的,老生就可以肆无忌惮?”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