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鲛人一族的她都无法抵御这种极寒,想必其他人也都不好受。火鸢的皮肤上隐隐有一层暗光流动,一片一片的红色鳞甲透体而出,攀上了她的面颊,慢慢覆满了她的全身,火鸢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阿嚏”
包玺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了,他的鼻子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了,边走边颤声道:“这……究竟是什么鬼……阿嚏……地方!冷死人了!阿嚏”
“你还是少说些话,节省些体力吧!”
柳飞花摇了摇头,轻轻一叹。他伸出白皙的长指,将头上的风帽裹紧了一些,飞扬的雪粒吹刮到他的脸上,像刀刮一样疼痛难忍。
包玺转头看向柳飞花,见他立在风雪之中,只穿了一件玄青色的单衣,腰间缀了一枚样式古朴的方形令牌,外罩一件石青色的貂裘鹤氅,毛茸茸的风帽罩在头上,越发衬托得他面若冠玉,超凡脱俗。
包玺突然感觉心头一颤,心脏仿佛遭到了一记重击!他赶忙背过身去,用力地甩了甩头。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自己的幻觉么?没错!一定是幻觉!
随即,他又自嘲地笑了笑,他可是人送绰号风月散人的包玺,什么样的绝色美人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