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小花园,这才走到陆瑾平时休息的正室。
“太爷爷,我们进来了!”
随便咚咚咚敲两下门,陆琳几人直接鱼贯而入。
陆瑾平时很随和,而且也有一颗年轻的心,所以家里并不是那么规律森严,不然你换成吕慈所在的吕家,谁敢这么没规矩,吕慈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个好晚辈。
张政这几年经常过来,再加上他还是晚辈,陆瑾见他,自然不需要更衣正装之类的。
“修德,你个小王八蛋居然还敢上门,前几天,那一击贴山靠,可是把我老人家撞得不轻!”
斜靠在老人塌上,陆瑾白了张政一眼,有些抱怨的打趣一句。
“霍!你老人家可别记仇,我是听师爷命令办事儿。
再说了,我今天不是带了好酒,上门道歉了!”
张政说话间,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两瓶酒,说是瓶子并不准确,应该是小坛子。
“切!你小子能有什么好酒,可别是超市里买的,那种酒老爷子我多的是。”
陆瑾说着,挑开眼皮,看了张政手里的坛子一眼,这一下,眼睛就离不开了。
他是有眼光的人,自然能够看出来,张政手里的坛子,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