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要小心了,他们都躲在门背后,拿着棒槌等着呢,一进去就打,那叫一个惨啊。”
“真的假的?”苏丙信以为真,脸色似乎更加白了。
谢必安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小子骗你呢,不过这门应该是没那么好过的。”
“第二考叫做冲门,难道是说要我们冲过去?”徐灿眉头一皱。
“大傻子。”鱼余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也不想想,灵圣学宫传承数百年,他们的考试虽说每年都在变,可万变不离其宗,武考考的是灵气和体魄,文考考的是神 魂和心性。”
这么说着,鱼余愉的脑袋不自觉的晃了起来,就好像说书先生一样,“这登山冲门都是武考,登山既然考了灵气,那么着冲门当然就是考体魄了,谢三少爷你可要小心了,刚才登山的时候我看你身体不行呀,别忘了多吃肉。”
谢必安一副被打败的表情,实在对这位鱼兄无奈。
第一个走出去的还是丁萱萱,一席蓝色长裙依旧耀眼,端庄的行至大门之前,抬脚一步就垮了进去。
“哈!”
门外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这就进去了?”
“里面不会放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