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开始崇拜起这位年轻的长辈。
能够在洞虚境界就当上太上师叔祖,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即便是莫高峰那位天下第一剑也不敢说能做观主的师弟。
可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这位传闻中的太上师叔祖都未曾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花云山后山是一处断崖,断崖边上竟然有一片小鱼塘,一个身影被倒挂在塘边大树之上,一个劲的求绕着。
被倒吊着的人一身道服被露水打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大师兄您把我放下来吧,这都吊了一天一夜了。”
“封城雪啊封城雪,你好歹也是我的三师弟,逍遥观弟子的师叔甚至是师叔祖,整天闲着没事儿怎么就喜欢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大树底下,一个风度翩翩的道士端坐在棋盘一边,一手持黑子,一手持白字,左右互搏。
那道士长得还真是少见的俊美,儒雅之气尽显,即便是在教训人的时候都有一番别样的风采。
“大师兄,我真的错了,我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打死我都不敢来偷鱼。”被称作封城雪的道士哭丧着脸。
大师兄,花云山当然只有一位大师兄,名呼延云上,喜好有二,其中之一就是下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