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这不是给我们送来了一张护身符了吗。”
“师傅说的是谢必安?”聂虫达微微一愣,“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此子剑道天赋不在你之下,强压着剑意要学百家之长,是块可造之材。”
柳忘之一口将杯中茶水饮尽,心情豁然开朗,“更重要的是,他就是那个幽都府君,以他和鱼余愉的交情,等他日后接掌魔宗,西凉应该就清净了。”
聂虫达没有说话,抓着茶壶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微微发白。
与此同时,一叶轻舟于穹着,谢必安将一卷心法卷轴丢出,“而我,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唤我幽都府君,或者府君。”
“府君大人在上,夜游神 叩谢再造之恩。”
谢必安点了点头,大手一招将所有灰影收入袖口之内,这才转身向着酒楼飞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是时候做个收魂袋了。”
酒楼客房之内,一桌子硬菜被雪姬吃了那叫一个干净,连盘子都被舔得发亮。
谢必安惊讶的看着躺在床榻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雪姬,“你是猪吗?”
“猪?那是什么?”雪姬似乎又来了兴趣,抬头问到。
谢必安一拍脑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