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说最担心的就是他的死会影响到鱼余愉的心境。
鱼余愉的天资之高就连柳忘之都自愧不如,若真的因此一蹶不振或杀心满腹的话,终究会行差踏错,步入歪门邪道,此生再无法成就剑仙之能。
“师弟,你冷静点,师傅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再说了,若真的与一气剑宗开战,莫高峰这些弟子怎么办?他们也要去送死吗?”
“送死?”鱼余愉忽然抬头,看中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阴狠之色,“死又怎么样,若是你不想去,那便我去!”
说着起身一闪间绕过聂虫达,冲向后院而去。
“唉!”
聂虫达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转身去追,因为在那别院之外,有一个人正在等他。
“谢必安,你让开,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鱼余愉提着往生剑,一脸阴狠的看着堵在别院门口的谢必安和他身边小孩模样的雪姬。
谢必安也是吓了一跳,他还是头一次见鱼余愉露出这副表情,看来柳忘之的死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
谢必安观战时被余威震慑的伤还没有好全,咳嗽了几声,这才开口道,“鱼兄,你师父临走之前,曾要我将一些话带给你,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