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男子剁成肉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举刀欲砍的匪徒忽然惨叫一声,手中虎头刀掉落在地,手腕处一颗拇指粗细的窟窿正往外滩着血。
“什么人!敢扰大爷的兴致!”
众人顿时警惕的四下张望,最终将目光全都投放在那辆渐渐驶入包围圈的马车之上。
“哟呵?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刚做一票,这又来一票,怎么?财神 爷关顾了?”
“小子,是你伤了我弟兄?”
领头的大当家驾马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这驾马的谢必安。
“是啊。”谢必安露出一丝笑容,根本就不打算辩解。
“好,竟然敢承认,看来你应该也是个修行者。”那大当家的一身明悟中期的灵气波动丝毫不加掩饰。
见谢必安微笑不语,大当家的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车上装着什么?”
“一车酒和一位小祖宗。”谢必安眉头一挑。
“酒,好东西,来呀,给我搬下来。”
这些马匪过得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有几个钱都拿去喝花酒了,一来二去,倒是养出了嗜酒如命的性子。
一听到谢必安马车上有酒,顿时都一脸兴奋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