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成。”忧国茗一脸不高兴的开口。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谢必安,在没有搞清楚这个人真正的境界之前,没有人敢在一个境界可能是洞虚巅峰的修行者面前大声说话。
“白先生是吧,犬子比较喜欢胡闹,还望先生不要怪罪。”忧望远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儿子一出门就能遇见一个刚从山上下来的世外高人。
谢必安当然也看出了他的意思 ,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我是来错地方了,既然如此,在下告辞。”
“别呀,白先生,您这做什么啊。”忧国茗一把拦住谢必安,看向主位之上的忧望远,“父亲,你要是真让他走出这个门,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胡闹,你真当世外高人遍地走吗,我告诉你,这小子多半是个骗子,我给你留点面子没有当面拆穿,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忧望远气的浑身打颤。
忧国茗看了一眼谢必安,“白先生,你告诉我父亲,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谢必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忧城主不相信,说再多也没有用。”
“小骗子,我看你年纪不过二十,这世上能在这个年纪到达洞虚巅峰的能有几个,即便是有那也都是的有理,既然如此,那在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