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接见,我看她还怎么猖狂的起来。”
谢必安无奈的笑了笑,“至于为了一个女娃子置气吗?你的胸膛里不是能装下江山社稷吗,怎么就装不下一口气呢。”
“谁说我装不下一口气,我只是在为先生你鸣不平罢了。”
谢必安摇了摇头,“那丫头如果三日内没有来这里,是她的损失,我又不会掉块肉。”
“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这么说着,忧国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开口问道,“对了,先生你刚才是真的让那丫头见鬼了?”
“怎么?你也想见见?”
忧国茗立马摆了摆手,“别别别,我还是不问的好。”
入夜,谢必安端坐于客房床榻之上,取出那枚珠花金簪,“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么说着,谢必安大手一捏,将金簪捏碎,其外珍珠黄金掉落一地。
到最后,谢必安手上只剩下一枚几乎透明的细针。
“破魂针,虽说没有前世那般强大,可拿来做一个收魂袋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来这枚破魂针被铸匠融进了珠花金簪之中,破魂针虽说并非什么强大的法器,可对魂魄依旧有着一股震慑的作用。
想必那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