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难道两位不是来探查据点的?”
谢必安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不过是新入宗的弟子,被派遣到这暗刺国来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那铁匠顿时好似松了口气一般,无奈的笑了笑,“吓我一跳,原来也是和我一样的可怜人。”
“可怜人?”
剑奴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此话何解?”
铁匠打量了一番两人,叹了口气,“当年我年少无知,加入了耳目宗,被留下命牌,自此一生受制于他人,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啊。”
这么说着,铁匠苦笑一声,“若是当时听我那老父亲的话,在这小镇里打打铁,不说成就大家大业,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幅田地啊。”
听他这么一说,剑奴顿时心里一悬,“果然,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你们既然已经加入了宗门,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踏入了耳目宗,成了耳目宗的弟子,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余地。”
剑奴一脸惊恐的看向谢必安,“师傅,听这意思 ,我们死定了。”
谢必安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至于,不就是留下一方命牌嘛,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