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自己留下来也只是给谢必安添乱子,还不如撤走,在北城等他,更何况,在他心里,还真没谁能杀的了自己的师傅。
剑奴退走之后,谢必安也不敢多停留,从刚才那道剑芒就能感受的出,这此来的人,谢必安恐怕很难招架。
太极砚与剑芒一次撞击,剑芒消散,砚台也是迅速遁回,被谢必安收入魂海之中,随后转身就跑,丝毫不敢停留。
虽说方才谢必安并没有彻底激发出太极砚的力量,可这也已经早早超越了一般神 隐五层巅峰甚至半步六层的地步,可竟然只是与对方的一道剑气相抵消而已,可见来人实力之恐怖,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神 隐六层甚至七层存在。
就在谢必安没跑出多远的时候,一道人影自远天急速飞来。
那人手持浮尘,一身道袍,头顶发髻上插这一根子午簪,一脸淡漠,不苟言笑。
那道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谢必安逃跑的背影,手中浮尘轻轻一甩。
下一刻,方圆百里之内顿时狂风呼啸,谢必安只感觉自己被风推着一直在后退。
“什么!”
谢必安大惊失色,这股风并非天地法则所诞生的自然之风,而是远处那道人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