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可怜人啊。”
剑奴是这么想的,可谢必安这话落在金影耳朵里却换了一股味道,这分明就是在挑衅。
“口气不小啊,幽都府君?
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你既然听说我我的名字,那也就应该知道我金家在南国的势力,况且今日你若是不交出花间,那么得罪的可就不仅仅只是我金家。”
他这话一说完,远处的马扁和金斜恩便走了上来。
“没错,倪达应该被你杀了,现在你有同时面对我马甲和金家,若是不交出花间,你可就把南国三大家族都得罪光了。”
马扁一脸冷笑的开口。
边上的金斜恩微笑着开口,“想必你也知道南国在中州中部的势力,若是同时得罪三方,恐怕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谢必安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的抽出腰间妖刀,“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唯一的用处就是让本座越发觉得你们南国修士除了罗嗦之外,一无是处。”
“放肆!”
金斜恩眉头一皱。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谢必安忽然抬头,杀意勃发,呵斥道,“本座的话你们没听清吗?”
“废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