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观主的身份!”
与此同时,谢必安回到了魏府之内,那白须老者依旧在原地打坐调息,见谢必安回来,顿时眉头微微一皱,“金剑令已经给出,你还要做什么!”
谢必安轻轻一笑,“老头,你这招忽悠得了斩仙那蠢材,可忽悠不了本座。”
此话一出,白须老者内心猛地一颤,面色不改的开口道,“老夫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金剑令已然不在我手,即便今日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谢必安,眉头微微一挑,“不用杀你,而且依本座看来,这金剑令应该从来就没在你手上过吧。”
“你胡说什么!”
白须老者忽然心中一慌,低喝出声。
将他这副反应,谢必安更加赌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微微一笑,“魏家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让那些意图争夺金剑令者将目光都投到了你身上,而真正的金剑令,恐怕在南国吧。”
此话一出,老者心中猛地一跳,刚想起身反驳,却因为体内仙气紊乱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谢必安淡淡的开口道,“你也不必激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莫家,本座会亲自去走一遭。”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老夫不知道什么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