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小姐给勾的五迷三道的,那杨天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就是想以自己的女儿拴住这个谢必安。”
这么说着,陈罗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这杨家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为了一个谢必安,全然将我陈家的恩德忘得一干二净,我与杨家小姐的婚事也止口不提,所以我才说扁伯伯您这证婚人怕是当不了了。”
“岂有此理!”
听完这话,扁云仓顿时拍案而起,“这杨家还真是不识好歹,一个神 隐修士而已,难道比得上你陈家不成?”
将扁云仓如此激动,陈罗心中暗自一笑,随后又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更可恨的是,这次我原本想借着护送杨家小姐参加帝都选拔的机会再拉近一下关系,可奈何那谢必安也在其中。”
这么说着,陈罗看向扁云仓,继续道,“所以我才想着来找变叔叔帮帮忙。”
“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无需客气,贤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就是。”
扁云仓义薄云天的开口到。
陈罗点了点头,这才脸色阴沉的开口道,“贤侄是想,扁伯伯能否帮贤侄将那谢必安给除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这谢必安而起,只要他消失了,那杨家怕是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两家的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