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看着血魔,准确的说是看着占据着张守孝肉身的血魔,淡淡的开口道,“你可知道你占据的是谁的肉身?”
血魔轻笑一声,“本王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能够成为本王的肉身,是他的荣幸,你原本也能拥有这份荣幸,只可惜你错过了。”
谢必安似乎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或者说,谢必安也没想过他能回答出来,继续道,“这个孩子叫张守孝,昨日刚刚及冠,行及冠礼时,是本座替他挽鬓的。”
“那又如何?”
血魔眯了眯眼睛,搞不懂谢必安到底要说什么。
“既然本座为他挽鬓,那这具肉身,你可就没有资格用。”
这句话说得冷淡至极,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只不过在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血魔忽然内心一阵,只感觉谢必安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若说先前两人不分伯仲的话,现如今谢必安仅凭气势就已经占足了上风。
一语话毕,谢必安提剑就斩,丝毫没有任何由于,每一剑之中都是剑意饱满,浑厚的幽冥之气不遗余力的挥洒而出,顷刻间剑光滔天。
血魔的脸色微微一变,一边后退一边抵御着谢必安的剑光。
可谢必安现在已经宛若疯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