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愣,诧异的道:“你是说他在做戏?”“不知道!”秋红锦冷笑道:“对于那种老狐狸来说,什么都有可能做,有可能是真的大怒,在责骂沈宁雨,也有可能在做戏,更有可能两者兼具,最有可能就是随着你的态度变化而变化,就看你怎么想了。
”
“我什么都不想,沈中岳想干什么?”秦无道好奇的问道:“和秦氏合作吗?”“是!”秋红锦道:“沈中岳的双日集团和苏氏集团不同,苏氏集团遍布夏国,一个城市的生意被打压,不会影响太严重,但是,沈氏集团却集中在天安市,偏偏你的秦氏发自天安市,所以,对双日集团的冲
击最为巨大,夸张点说,你什么都不做,保持现在的势头,都能把双日集团挤垮。”
“所以,沈中岳自然想和你合作,你生产的产品中,好几种双日集团也有累死的品牌。”
秦无道略微沉吟道:“这档子事,我很不想管,你有什么建议吗?安琪,你也说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安琪看了秋红锦一眼。
秋红锦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显然想要这个跟随秦无道的秘书长先说话。安琪也不客气,她是秦无道的人,自然比秋红锦更有资格给出建议,哪怕银页百货极为庞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