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使的话,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这一下,反而是北方镇守使沉默了。
“现在是关键时刻,谁都知道,东方镇守使将有大动作,我也不希望他复活!”
西方镇守使冷冷的道:“所以,只要你们说,我认为合理的事,我都会配合你们,相反,你们也一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的目光冰冷的看过战将和天将,寒声道:“我知道,你们中应该有东方镇守使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一点,你们现在谁敢动一下,我就灭掉谁,不信就试试。”
“我看你们谁能在我手中撑三招!”
……“该死,该死!”
在隐藏的空间内,那个人影气的差点跳脚,忍不住破口大骂。
以前他就知道,南方镇守使和西方镇守使这两个家伙最难对付,皆是老谋深算之辈。
虽然第一镇守使也很难缠,但是,他的优秀,更体现在武学方面,在为人处世上,他还差得远。
西方镇守使玩这一下,顿时将他的计划,破坏了一半。
他安插在战将和天将中的人,现在估计一个都不敢动。
在镇守使的雷霆攻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