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想死,我成全了你。”
第一镇守使更加暴怒了,他不再去管北方镇守使,而是专心的攻击东方镇守使。
西方和南方两位镇守使,同时攻击北方镇守使。
北方镇守使却仿佛在消耗这丹药的力量,站在原地没有动。
眼看着两位镇守使的攻击,要打在北方镇守使的身上了,两位镇守使心里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些。
北方镇守使确实难缠,隐藏起来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多。
刚刚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杀掉北方镇守使,但是,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北方镇守使自身的力量,还有这传承之地的压制,综合起来,居然使得他们杀不了他,当然,也有些微的关系是他们想靠北方镇守使,引诱出东方镇守使。
现在东方镇守使已经复活了,如此能在此解决掉北方镇守使,那实在是太好了。
这样,他们就能专心的对付东方镇守使了。
“啪!”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探出,抓住了这两只即将打在北方镇守使身上的手。
北方镇守使!他此刻眼睛呈现血红色,充满了杀戮之意,一双手死死的抓住南方和西方两位镇守使的手,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