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看叶朝繁平时在公司有点傻劲,逮着客户不怕死的怼,别人要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实际她活得比里面那些有钱人更明白。
陈简之揉了揉她头,没说什么。
叶朝繁强忍着一直没哭,现被他一个动作弄得眼酸。
“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这样,你只是恰好没遇到。”“你的骄傲盖过你的勇气。如果当年你坚持把所有认识的人找完,一定会有另一种收获。”
“你怎么能肯定?”
“我的朋友比你幸运一点。”陈简之讲:“但也比你不幸。他当时没有认识的人,更没有朋友。就在他走投无路准备用他的聪明才智去干坏事时,被一个资助人选中了。”
叶朝繁望着他,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陈简之却这时起身,整理衣袖。“差不多就进来,宴会快开始了。”
“……好。”
陈简之进去后没多久,里面就传来音乐声。
叶朝繁到底没哭。
她十岁那年哭的很大声,没有用。十七岁那年哭的很小声,还是没有用。
现在她已经不再依靠这个词了,除非是真的忍不住。这也没办法,很多时候不是她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