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画多想。”
叶朝繁点头,气焰消了大半。
陈简之讲:“等下月度会议,先去做事吧。”
冷静下来的叶朝繁瞅着他,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又想到刚刚遇到的吴萧,低头讲:“好的师傅。”
她转身的时候又看了他眼,最后攥着拳头回去座位。
陈简之看她坐下才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的画上。
这画已经相当不错了,它浓烈热情的色彩和一气呵成的笔峰,非常符合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气势。
其实不管是从色彩还是情感上的表达,这都是幅上乘的印象派画作。早就熟悉她画风的陈简之甚至还能看出这里面的愤怒与激烈情感,他这么说一方面是打压她的傲慢,一方面是想为她塑型,另一方面也是事实。
她用了最浪漫最火热的色彩来表达最尖硬最负面的东西,从正常的评判角度它是不成立的,但在艺术层面它又是被承认甚至是被追崇的。
陈简之之所以这么说,还是想看她更多的作品,从而为她找到条适合她走的路。
下午开会,已经不是陈简之助理的叶朝繁坐在最角落,趁着别人做报告的时候在本子上把昨晚想的项目标志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