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总的徒弟,也已经在akm做出成绩,绘画上也小有所成,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要回去浪费时间是吧?”
陈列平不掩饰的点头。“我们都想早点离开学校,你却往里面走。”
叶朝繁讲:“可能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是因为陈总吗?”
叶朝繁喝了口茶,没说话。
陈列平讲:“陈总确实比我想像中的还要严格。”
“你想像中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老师说他很挑剔,是他见过的最严苛的艺术家之一。”
叶朝繁详装无所谓的讲:“你们好像都知道他。”
陈列平笑了下。“那当然。他现在是当代象征派的代表性人物,哪家美院的老师上课不提及他两句?”
“感觉你们比我还了解我师傅。”
“朝敏,我们听到的都是客观的东西,你知道才是主观的事情。”
叶朝繁想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主观还是客观。
陈列平见她不接话就讲:“朝繁,感谢你跟我说这么多,现在我豁然开朗,得去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