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鞍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没再多说。
叶缨纳闷的问:“姐,你不卖,是要留着那些画生崽吗?”
叶朝繁斜眼瞧她。“黄牌警告,再说话,生活费减半。”
叶缨顿即萎了。心里暗暗想,早知道不把红包上交了。
郑鞍则笑起来,一路心情都非常不错。
叶朝繁见郑鞍放下,跟他聊了不少,等到市区就让他放她们下去。
郑鞍也没说送她们回去,在路边停下就讲:“朝繁,如果你哪天愿意了,可以联系我,我能帮你找到适合它们的买主。”
叶朝繁想拒绝,她认为暂时不会有这一天,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便点了头。
目送郑鞍的车走远,叶朝繁转手拦了辆出租车。
叶缨有一堆问题想问,可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零花钱,只好使劲的望着她姐,冲她不停的眨眼睛。
叶朝繁无视她,回到家里就讲:“去把书房的空调开了。”
叶缨不动。
对她无声的抗议,叶朝繁无奈讲:“你可以说话了。”
“姐,刚才那个人是谁?你们很熟吗?他长得很帅啊……”
“前男友,董氏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