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是吗?”
叶朝繁点头,自嘲讲:“这个时候那警察说什么出来陪我过节,当年他们要抓住那两个凶手,我们本来可以年年过节!”
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她每时每刻都在恨,可这就像哭一样,她知道恨也不能解决事情。
陈简之讲:“什么时候?我跟你去。”
“不想去。”叶朝繁冷漠的讲:“我早就以为他死了,他现在就算活着我也不想见他。”
“为什么?”
“他爱妈妈胜过爱我。我以前没有爸爸,现在也不需要。”
她当时很想去看的,但她根本出不了孤儿园,出去也没钱去监狱探望。
后面被夏薇他们骂多了,真觉得抬不起头。加上当时判决是死缓,所以被叶征收养后,她便将这事扔在了过去,一心当她的大小姐。
有时候装久了,就真以为没有这件事。可事实会告诉你,逃避是没有用的,不管过去多久,它始终都在那里。
陈简之看她倔强倨傲的样子,又顺了顺她毛。“你要真这么想,也不会来这里。”“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爸爸的事等吃饱了再谈。”
“不想吃。”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