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究竟是谁对谁错,更不会因为和周大师之间的关系比较亲近就以为周大师所在的门派就肯定是占据了大义,而和周大师门派结怨的势力就是错的,刘辉没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周大师苦笑,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唉,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啊当年我这一门迁徙来到江南省,而江南省大部分的范围都已经被人划分完毕,只遗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地盘,完全不能够满足我这一门的需求,甚至连养活门派中人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将门派发展壮大了。
于是,当时我门中先辈也就采取了风水界比较常规的做法,那就是和人斗法,然后从别人那里夺下一些地盘,用来给门派发展之用,此事就不用多提了,事后门派也的确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能够在江南省立足,然后彻底的扎根于江南省,成为了江南省的一方势力,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被我门派就和那个被抢夺的势力成了水火之势,这些年以来一直都是有所争斗,期间都是有赢有输,难分上下。”
“既然如此,周大师又何必这般警惕,反正又不比别人差,又何必这般小心”刘辉有些不解的问道,按照周大师的这个说法,两方势力都是有所忌惮,完全没有必要以现在这副模样来对待。
周大师连连摇头,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