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是要逼着皇太后将话说明白了。
但,昔日皇太后一贯看不上顾南笙,今日若是说出反悔之言,岂非是自打脸面?
于是,皇太后一下子变得沉默了。
她知道顾南笙是要逼着她自打脸面,逼着她为了当初的事情向她道歉。
可是,她当了太后二十余年了。
因多年身居高位,她浑身早已经养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又怎么会轻易向别人低头?
皇太后不说话,一直盯着顾南笙,而顾南笙也不说话,低着头,仿佛感觉不到皇太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压。
半晌,皇太后终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哀家知道你在埋怨哀家曾经阻止你跟瑾承在一起,但是哀家身为太后,表面看着风光无两,但实则背后的诸多心酸无人能知,顾南笙,哀家给你讲个故事吧?”
顾南笙挑了下眉头,看着皇太后那略带浑浊与无奈的目光。
她的心,抽了一下。
皇太后见顾南笙不反驳,便当她是默认了,于是缓声开口道:
“我十七岁进宫,被先帝封为贵人,与我一起进宫的四个女人,除了我之外,背后都是有势利支持的,而我,因出身小门小户自然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