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要不是张飞刚才嘴贱的话,恐怕就算两人把她给原封不动的推回去,对方也绝对装作毫不知晓,一概不问,正常人能这样?
看了眼罗天天,罗天天连忙走到床边,吱呀吱呀的将床降低到正常位置。
看到罗天天做完,张飞才开口道:“你是从哪里把她推过来的?”
罗天天指了指拱形通道外,“那边有部电梯,我进了电梯随便按的一个楼层,然后到了她的房间把她给推出来了。”
她的房间。
张飞精准无比的把握了罗天天说的词语,他深吸了口气,紧接着说道:“行,咱们把她先推回去。”
说完这句话的张飞心有揣揣地看着一脸安详躺在床上的女人,一般来说,处于单独房间的人一般都是重症患者,大多都是泡沫房,最主要的是病人大多数都是属于有狂躁症,所以不是自残就残别人,等到罗天天晃晃悠悠地推着床往前走的时候,张飞紧紧挨着床,看着女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略微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女人开口,看其模样安详无比,就跟只差一场法事就能入土的尸体没啥区别。
张飞提起报纸卷拍在女人头上,女人痛叫一声,终于从被窝里面伸出手来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