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既然是你表妹,那就一起吧。”
“若初,一起吧,这场地租起来也是相当昂贵的,你家里又没什么钱,跟我们一起打网球吧。”陆妙妙的眼中带着不屑,她和云若初唯一见过的一次面,自然是在赵家。
而赵家是相当不看好云若初的,赵家人对云若初一家都是冷嘲热讽。
正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陆妙妙自然也跟着对云若初一家冷嘲热讽,从骨子里开始瞧不起云若初一家。
“你看看你妈,竟然嫁给那么穷的男人,偶尔还要回娘家要钱,丢不丢人啊。”陆妙妙讥嘲道。
云若初的父亲没什么钱的,曾经日子过不下去了,云若初的母亲被迫跟赵家要了一点钱,其实也没多说,就一两千。
结果赵家的人就一直拿这个说事儿,自此之后,云若初的母亲再也没跟赵家要过钱了。
“不会吧,还要跟娘家要钱?”
“穷到这种境界了?”
“我看她身上穿的还挺好的啊。”
“你看她脖子上戴的项链,还不错的样子。”
“……”
陆妙妙的几个朋友都是颇为惊讶,因为云若初身上穿的戴的,看起来都还挺贵的样子,怎么也不